Send As SMS

Thursday, March 30, 2006 

抄貼:我們的城市容得下網上行阻街,容不下搵兩餐的小販

小販「走鬼」遭車撞命危 目擊者怒斥販管隊便衣追捕
3月 30日 星期四 05:05 更新


【明報專訊】食環署小販管理隊人員,昨午到長沙灣一個無牌小販黑點採取行動時,一名賣布袋的男小販懷疑逃避追捕,慌忙中棄貨奔出馬路,遭貨車猛撞,頭部重創命危。目擊經過的小販指,小販隊人員執行任務時全部穿上風衣掩蓋制服,疑有違指引,在車禍後才將風衣脫下整理制服,怒斥手段「鬼祟」,一度群情洶湧阻止小販隊員離開,要警方到場調停。

食環署﹕無追捕不知傷者身分

食環署發言人回應事件時道出另一個版本,指昨日是到青山道650號小販黑點採取行動時職員發現發生車禍,協助報警,並指不知道被車撞的傷者是否小販,又強調過程中未有追捕任何人。

發言人又指,昨日只有一名負責監視工作的職員穿便服,其餘均穿制服。根據《小販管理工作行動指引》,職員執勤時必須穿著制服,除非有特殊原因,例如要進行便衣監視,得到上級批准,才可穿便服執勤。發言人又強調,指引中有提醒員工,採取行動時必須確保小販、行人及職員自身的安全。

穿便服執勤須上級批准

遭車撞小販彭東尼,37歲,送往明愛醫院急救後,再轉送廣華醫院進行腦部手術,情?危殆。彭與認識11年的姓葉女友同住深水?。葉女指,彭手術後一直未醒,醫生說情?不樂觀,未過危險期,因腦中有積血,就算能夠活命,也可能成為植物人。葉女並無工作,自言無力支付彭長久留院的費用,只能由彭的家人負擔。

據悉,彭在家中排行最小,有數名兄姊,母親住在老人院,部分費用由彭負擔。彭以前當送貨工人,失業數年後轉當小販,但收入並不穩定,並無積蓄,每個月平均被捕1至2次,罰款數百至千多元。家人對食環署指不知道彭是小販,感到非常不滿,指「難以令人相信」。

彭是賣布袋的小販,已在現場擺檔3年多,平日與其擺在一起賣成衣的女小販宋云姣(38歲),昨日亦被食環署擒獲,控以無牌販賣及阻街。

現場為青山道與大南西街交界,每逢中午均聚集不少小販擺賣。事發時,有6檔在大南西街交通燈位旁,彭及宋的兩檔則在對面青山道650號門外。

指事後脫風衣 制服無肩章

事發昨午1時半,據在場小販指,當時一輛AM車牌小巴到達,8名穿便服風衣的男女下車,走近交通燈位,但未即時行動。目擊者指,6檔小販即時收檔,但遠處的彭及宋未為意,此時兩名小販隊員直奔向彭及宋,分頭追捕,彭疑逃避追捕,走出馬路時遭一輛密斗貨車撞個正?,彈飛馬路倒?血泊中。宋女則跑上工廠大廈,被職員擒獲。

目擊者續指,出事之後,小販隊人員才將風衣脫掉,內?確是穿制服,但有人無打領帶,有的更則沒有肩章或胸前名牌,只是穿恤衫及西褲,與便服無異。

現場小販圍罵販管隊


當時一眾小販見發生意外,即衝前與小販隊員理論,不少途人見狀圍觀,加入指罵,聚集近40人,有小販更搶走職員棄在路邊的風衣,拒絕交出。警方其後到場調停,最後小販將風衣交回,小販隊員將小販遺下的貨物檢走及離去。

 

Isobel

無法變得溫柔可親
而無法得到和善的祝福
指尖歇斯底里
牙底是血
被指點為失衡的老處女
無視縱欲過度的證據被貼在臉上

我需要靜靜地一個人住

*My name Isobel married to myself my love Isobel living by herself , Bjork曾經這樣唱,你時常唱在口邊

 

親愛的

親愛的,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要那麼強硬,走出來為我自己的Statment,強硬地發惡。我剛剛給T君寄出了電郵,關於下一期雜誌的約稿。我寫了一篇關於以暴易暴的文章,假設侵犯我們權利的行為就等如暴力行為,那麼,我們拼命去保衛自己的權利,那種狠勁,或多或少同樣是一種暴力的行為。仔仔在我搶牠心愛的骨頭時,總是兇惡地狂吠。當別人踩到自我預設的抵線時,我總會失去理智地保護自已,有時像潑婦罵街一樣,缺乏論據論點,但背後的目的總是為了保護我自己確信的事情。請不要扮好心來說服我,除非你有一套合情合理的依據,那些沒理由挾一套歪理來說理的人,就像基督徒傳福音時跟我說佛祖是自殺死的一樣,叫我想吐。

親愛的,我從來沒說我是世上工作得最辛苦的人,我也從來沒說那些勞動得比我還要多的人不值得敬畏,但世上存在這些比我們工作得辛苦百倍的人,不等於我們就要因此而埋沒自己的聲音。我們的專業最辛苦了,我們才是最辛苦的行業,我工作至凌晨,比你們這些朝九晚六的office lady辛苦得多。你們不過是花瓶。我懇請你們收起這些說話。如果職業無分貴賤,是一種應該明白學懂道德領悟,那在職業中,也無分你比我辛苦還是我比你辛苦。那些操自由業的工作者,你以為他們就沒有工作壓力嗎?不要那麼天真,他們的壓力只是跟被囚在辦公室裡的女子男子不一樣罷了。而我一直要說的,吵吵嚷嚷的,就是被囚在辦公室裡,這個缺乏人性的空間的人,身心的禍害,而我確信,一個人有他的自由意志,去選擇是否留在一間辦公室裡工作,不是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句話廢話就能改變的一種個人決擇。

我很喜歡跟陌生人聊天,但也確實很討厭陌生人扮一副很有經驗的口吻來指指點點。親愛的,你說,別要理會那些你不想聽的說話,你不答應就沒事了。別生氣,犯不著動氣。我說,不能,忍不了。我開始明白T君為什麼給我指派那關於惡的文章,我不能否認我原本就有那種很強桿的自保本能,像仔仔一樣。

Wednesday, March 29, 2006 

打開書

跟陳綺貞的隊尾,讀Before Sunrise and Before Sunset的劇本。在報上讀陳綺貞訪問,她推介此書。馬上去書店找書,書店說,書賣斷了,要訂。

然後打開讀了。你說那是真正的戀愛。

Monday, March 27, 2006 

沒什麼事發生,不過記一下日常

1.
上廁所的時候想,為什麼我們要有僱傭關係?那讓我們感到自己像賣了身的奴隸,下班要隨時ON CALL,上班又被迫聽難聽的歌。僱用了我的人像買了我的身心。甚至要因此,無可避免地要聽僱主講任女子都是卿為馬狂這等可惡的廢話。


2.
Kenen Ann的唱片兩張只賣99元,雙CD單碟價,連Air的唱片都是兩張99元。我買了Kenen Ann,在辦公室內塞住自己的耳朵,與那張在辦公室內放了四個月的《CYBERSPACE GROOVES》對抗,相信我,那是一個極吵的工作環境,headphones內外都是音樂,但不如此,我想我會精神崩潰。CYBERSPACE GROOVES,單聽名字就能感到有多難聽了。

3.
我愛在家工作,曾一度考慮應徵廣告上的「在家工作」職位,那管,明知那是騙人的。這個週未一連做了兩宗在家工作,徹夜不眠但仍然滿臉笑容。用盡畢生所學誇張的四字詞語,寫廣告的宣傳文案和翻譯。收貨的Q小姐說,看來很不錯呀!我則雙眼發亮地想著那些收入,並一直想,收入呀收入呀!蘇師傅說肖馬的朋友今年旺事業。我很想要很多外快。

4.
搏炒,扯高氣揚跟那叫老闆的物體說:我不懂,沒有,不會查。他叫我做些我以為無聊至極點的事。拒絕、發脾氣、而黑、唔俾面。同事說,你抖膽這樣發惡?明顯地那是因為我一對著你老闆就禁不住要精神崩潰。

敢問HR同事,你老闆什麼時候炒我?HR同事答,你老闆不會炒人因為他不想賠代通知金。枉我每早都兇巴巴地跟你老闆說話,銳氣頓時熄滅。

Thursday, March 23, 2006 

OL, 你是犧牲品

1.
坐在辦公室內的女子,就是你們口中的OFFICE LADY吧。從畢業至今,我從來沒有離開過辦公室,不論做什麼工作,我都是OL,我跟其他OL一樣,會被辦公室內的種種暴力困擾。無休無止的性騷擾是一種。當三角形又想開口說佛洛依德時,我就想拍案大叫,並給平機會去信投訴。

而辦公室內的FIXTURE,以及設計,那種暴力,則使我的身體變型,我懷疑,這使我們所有在辦公室內工作的人,不限於女子,回到家裡都會因此而失去某些性能力。人不再是人應有的形態,那畸形的支體的性,我懷疑,能有多少快樂呢?

2.
我坐在不適合工作的空間裡工作。三角形口中常常說,我們是做設計的,所有東西都要美,固此,我們不能使用在日本城購買的水杯;為了美觀,他親自操刀設計了這個辦公室,辦公室的格簡潔,全面使用米白色,沒有太多間格,所有東西都是風格化的流線型;為了美觀,整間辦公室都安裝射燈,而不是工作間的光管;工作桌面沒有獨立的工作燈,整個工作間暗暗的非常Moody;曲尺工作桌上沒有鍵盤抽屜,打字的手被迫放在不當的位置上游走;工作桌的背後就是一排兩個的微波爐,與我背部的距離不長於一尺;辦公室內不斷放跳舞音樂,目的是不讓別人聽到開放式會議室內的秘密對話,我則想,既然有那麼多秘密,為什麼要讓會議室設計得那麼開放?沒有門,沒有分隔板,也沒有牆,那會議室根本不是「室」。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一切設計的宗旨都是為了美觀。我投訴說座位太暗,近視加深了一百度,並威協說,我要自己帶一盞最平宜最醜的座台燈來,自用,他們才給我添座台燈。那辦公室的設計者,還跟我辯說,這些射燈火數很高,怎會不夠光?我說,我日常處理文字,我需要一盞適合閱讀的工作燈,射燈不直閱讀。於是,全辦公室內,就只有我的座位,長期像打了舞台燈似的,很光亮,我的臉被白色的光管映照得一片慘白。 那些不覺得天花射燈有問題的同事,從我身邊走過時都忍不住對我揶揄一番。我實在不知道揶揄我的人,是因為真的覺得我小題大做,還是因為他們妒忌我有那種跟權力糾纏的微小勇氣。

3.

近視加深了一百度,換了眼鏡。可如今還有很多有待解決的問題。例如,那個位置不正確的坐椅與工作桌,電腦營幕與鍵盤,使我整個人的體格變型得更加嚴重。整個身體都在發痛,痛得一邊邊工作一邊想哭。我發脾氣,寫了一個電郵給人事部,要求要一個鍵盤抽屜,他們答應了,可是遲遲沒有時間給我安裝。瑜珈老師發現我的背部弓得厲害,她說,你這個腰骨比我初認識你的時候弓得更厲害了,變了型一樣,以至我無法做到很多瑜珈動作。她說,你要好好注意你的工作位置。她有很多OL學生,她們大部份都有跟我一樣的問題。她建議我去看中醫。

4.
於是,我又不得不致電我的醫師了,而每次看中醫得付數百元,一個月得看四次。我本來是要儲錢搬屋的,如今要看醫生,我就覺得很生氣,很傷心,感到我的人生,就這樣被一個缺乏人性的辦公室毀了。我們的人生,很努力地工作賺錢,花光所有青春坐在辦公室內,消磨自己,換來那些微的金錢糊口,然後我們又為了自己微小的願望,死慳死抵,最終因為那些沒有人性的人,那些沒有人性的辦公室設計,那些沒有人性的事情,而賠上自己的健康、時間、金錢,並毀了我們那些微小的願望。每當我想到因為要花錢看病,而可能導致我無法搬屋,我就感到非常不忿。我們的薪酬不多不少,但從來不夠填補我們因為這剛夠糊口的金錢,而所為我們帶來的種種損失。瑜珈老師W,給我兩個建議,一,辭職不幹;二,控告你的僱主,他有責任給你一個符合職業安全的工作環境。

5.
職業安全,OL的職業安全,辦公室的職業安全。在這等小企業裡,被忽視得相當嚴重。

6.
痛得沒心情工作,就上網找職業安全的法例,準備發給三角形及有關同事。設計如果不是為人而做,而是只為了設計而設計,為美觀而設計,那根本就是垃圾。
(未完)

Wednesday, March 22, 2006 

賣廣告

掙扎了一會,然後想,廣告是不得不賣的。低調到一個極點,換來這個BLOG人流量少得可憐。哈哈,應該到別人的BLOG處留言宣揚自己,或到處交換連結,網絡本來就是一個連結的世界。但寫字極唔知醜的我,到這些位,又覺得,不如收埋自己好似比較酷。於是人流量一直保持三位數字。有人說,你看看人家行性感的大陸博客,連壹週刊都報導。我自辯,我們不是同一路,我不過是香港小小姐。

三月號《誠品好讀》轉題為當我們部落格。香港代表湯禎兆精準評寫香港博客風貌,推介心水博客包括我最喜愛的鄧小樺君和江康泉君等,另有我這個厚臉皮自稱行性感的傢伙的訪問。

三月號的《誠品好讀》另有杜哈絲專題及黃碧雲寄自里斯本的文章。不得不買。

Tuesday, March 21, 2006 

唔明

有沒有人告訴我警方是否已經發怖說有證據證明疑人就是2001年搶槍和打劫案的同一人?點解D傳媒今天全部都言之鑿鑿說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這樣的社評文風像中學生作文。

http://hk.news.yahoo.com/060320/12/1m85t.html

 

Note

杜哈絲大概曾說,吸引她的並非人們說的話語,而是人們可能會說的話語。而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那些我以為可能發生的事情。你可能愛我,你可能不愛我,你可能跟誰人在鬼混,你可能暗暗喜歡了某個年輕的女子,你可能在某處受到新事物啟發,你可能跟某人吵架,你可能意外地吻了誰人,你可能參與了一場新陰謀,你可能會離開一個地方。我想寫,但我頭痛。讓我很不快樂,發現我又回到了問題的起點。

我的自我形像非常低落。

我的頭很痛,又躲在辦公室的廁格內打瞌睡。撩起裙子的時候有人曾經幻想這動作由別人來做。這些,一直吸引我。在廁格內我面壁而語,妹妹說這是她發明的,躲在辦公室的廁格內打瞌睡。原來不止我一個在廁格內打瞌睡。女子那麼不快樂。The Hours內的女子,她們全都不快樂。我們需要自由。

Sunday, March 19, 2006 

因為當機而失去文字。那文字我一邊流眼淚一邊寫,原要割裂皮肉,流血,並展示那些血肉濛糊的情緒,塞到你的面前,讓你們看清楚。然而失去了文字,抽一口涼氣,就竟再沒其他要寫。

 

自畫像

Saturday, March 18, 2006 

Alone but loaded, you and me

抄貼- The 2 of Us by the London Suede

Lying in my bed, I think of you
That song goes through my head, the one we both knew
In each line lies another line full of sacred sound
But you're outside where the companies dream and the money goes round

Lying in my bed.
Watching my mistakes,
I listen to the band they said that it could be the 2 of us

The snow might fall and write the lines on the silent page
But you're outside making permanent love to the nuclear age
Two silhouettes by the cash machine make a lovers dance
It's a tango for the lonely wives of the business class

Lying in my bed
Watching my mistakes
I listen to the band
Lying in my bed
With nothing much to say so I listen to the man
He said that it could be the 2 of us

I heard you call from across the city through the stereo sound
And so I crawled there sickeningly pretty as the money went round

Lying in my head watching my mistakes
I listen to the band
And the drums beat in my head
Pianos chime the sound in this prison of the house
And as the illness comes again can you hear me through the rain
As I listen to the band?
As I sing the silent song
Mime each lonely word
Please listen to the man he said that it could be the 2 of us

Alone but not lonely, you and me
Alone but loaded.........

怎麼會把這張唱片錄下來的呢?這明明是我們當中很多很多人的死穴。我把歌BOOKMARK到PLAYLIST,PLAYLIST被命名為「致命的歌」。

 

幻想一

需要一場長而安靜的睡眠。我幻想我們去到西灣,在海邊的小石屋,租一個房間居住。然後在陌生的床上,睡眠,長久安靜,沒有電視機也沒有收音機,沒有電腦,沒有說英語的人。睡醒以後跟海邊的野狗玩。蘆葦長得很高,我們坐著畫水彩畫。

Friday, March 17, 2006 

工作之歌

他們說,人類活該工作
就像他們說,人類死後活該被藏於盒子裡
收起
那是人類文明的證據

於是,我們住在這個地方
裡面住了世上最勤勞最無怨無悔的人
理所當然地付出
在別人的世界卻被稱之為剝削
我們的世界稱之為忠貞、
活力、拚勁
文明和道德的表徵

於是
一邊在這彈丸之地 辛勤工作
一邊骨頭發痛之時
我嚇然發現自己身處於
一個過小的盒子裡
那是他們給我安排的空居所
他們把我收起

讓我為他們努力打拚
給我命名以虛偽的高貴和節氣

給我命名以以微小的生活的希冀
換來的無可限量的前途

無聲無色地死去的身體
被剝掉的青春為殼
然後我的全身骨節已經壞掉
然後我的身體已經變型

然後我的明文不再屬於我

Wednesday, March 15, 2006 

早上的呻吟

我以為機器當掉了,一下子把機器格式化,失掉了八百個音樂檔案。然而當機的原來是我的電腦,以至資料沒法正常傳輸,傳輸音樂的軟體不斷自動關上。我心愛的cocteau twins歌曲無法傳到機器上。如今機器上只有幾首許哲佩的歌,是從妹妹的機器傳過來的。因此,我需要把我的電腦整個格式化,那是一項很大的工程。為此我氣得七孔生煙。

晚上把機器攪來攪去,很晚才睡。早上沒有好好準時醒來,在床上賴著想著要不要請假。反正我是不想幹的,但我又不得不賺錢。掙扎了良久,還是起床上班去。走路上班的時候,身體累得沒有知覺,聽著那幾首許哲佩的歌,才知道音樂真的很好。我的耳筒救活我。我才知道我是活著的,而不是在夢遊。

而今天,又是不想工作的日子了。我坐著什麼也不做。辦公室內的揚聲器正在放三角形的心水曲目。揚聲器就在頭頂,那些我說不出名字,光會在高級pub內聽到的音樂,我不懂形容的音樂,一個女人拉著叫床似的性感聲線唱的歌。很難受。

夏天快點來臨吧。

各界好友,我很需要各式各樣的兼職、freelance工作。

Tuesday, March 14, 2006 

語塞

對著幾何圖形,思考下一句話該如何寫,如何說,而沒有注意,仔仔卷曲身體時的背部的曲線如何,於是我發現,我從來沒有真正認識仔仔。即使我知道,仔仔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他做過什麼沒做過什麼,我的語言仍然無法準確地說出,仔仔背部的曲線,像我無法以語言準確地說出,你的輪廓,你的臉。人臉該如何畫呢,我不懂。我甚至想不起你的臉來,我甚至對你的臉毫無印像,當我想要畫人臉的時候。

想起那麼多,但無從說起,那不是語言能夠表達的東西。因此我們需要圖像,需要畫。

 

時間是怎樣過去的

連不多於一小時的午飯時間都不放過,爭取一分一秒。站著等車五分鐘,車程五分鐘,上樓梯五分鐘,回家,脫眼鏡,躺下來,用最少的時間入睡,睡上三十分鐘,睜開眼,戴眼鏡穿鞋子,跑上街,等車,坐車,準時回到辦公室坐下。

睜開眼的一刻,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而時間是怎樣過去的,我說不清楚。

Monday, March 13, 2006 

梳打餅

我肚子餓了,你曾經給我餵吃一塊梳打餅。我沒告訴你我喜歡吃梳打餅,你說,這個餅好,在你肚子餓了的時候,就最好。我吃你餵給我的梳打餅,並記住了此一情境,或將記住至永遠。

打開獨立包裝的梳打餅,連吃兩小包。咀裡頓時長了熱氣的小泡,痛。我沒告訴你,我叫梳打餅作「救命餅」。我們在廣告公司打工的時候,在密封的工作間,工作至天昏地暗,頭昏腦的時候,肚子餓了,就到處去向別人討吃的。於是,就往往討得了一小包的梳打餅。我吃著,如獲甘露,感謝你救了我的小命,我苟延殘喘的小命因而能延續,在辦公室內拼下去。

禁止自己在辦公室內大吃大喝,除了正餐以外,每天就只能喝半杯不下糖的咖啡和一包梳打餅。我給自己買梳打餅,放在案頭,著實累得要緊,就給自己餵吃一小包,張開咀,啃著。

今天吃著的時候,發現在咀裡長了小泡的時候,想到了你曾經給我餵吃梳打餅。

Sunday, March 12, 2006 

偷取自己的照片




Taipei 2006 by ch

 

打工女大戰記雜四

1.
瑜珈老師說,這個式子可以幫助增強抵抗力,例如你辦公室內那些衰人,患病了一天到晚咳咳咳,但不去看醫生,把病菌到處傳播的衰人。我和我的同事同時想起三角形。

2.
三角形的咳嗽沒法好起來。他指使同事打電話給他的母親,查詢他一向在吃的感冒藥購自哪處。同事尷尬極了,心想,為什麼你自己不打給你自己的母親呢?那是你自己的母親,你天天回家就能見到的母親。

3.
同事跟據指示去了南區買幾包中成藥,何老大感冒沖劑,路途遙遠,同事根本不知道那地址在哪。幾經辛苦買了回來,就得沖藥讓他吃,服侍他如他的侍婢。藥沖起來,傳出難聞的草藥氣味。同事們用手掩鼻。很難受。

4.
吃藥的時間又到了。三角形大叫,XXX,給我沖那些什麼何大X?何大一?我要喝藥呀?同事們瞪大眼睛,心裡齊想,莫非感冒茶包裝只是某些秘密的掩飾?何大一喎?雞尾酒療法?

Saturday, March 11, 2006 

給J

你知道,無論如何,我也會叫你放膽的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況且,那是你自己的愛情。要,或者不要,就那麼簡單。道義與否,那都不是你的問題,你沒錯,那是你自己的愛情,你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怪你,我會跟你說,親愛的,你只可以選擇,跟對方一起快樂地玩一場愛情遊戲,留個美好的回憶,或退出一場無聊的遊戲,以免浪費時間,而不是,因為道義與否,而自責。親愛的,我愛你,無論如何,我只會支持你的所有決定,我相信你有承擔責任的能力。我會為你的快樂而感到快樂。快樂就好,真的,快樂就好。我們都不是那些奢言永遠的女子,我們真該珍惜眼下的所有快樂。這是,我在心底裡最後最後尚未向你說出的字句。我們一向不慣於煽情的言辭,如此而已。

Thursday, March 09, 2006 

Note

這陣子一星期總有三、四天,大清早坐在辦公室內什麼也不做。不是沒事可做,而是完全沒有做事的動力。要寫的稿子沒寫好,還有十八萬本雙語稿子要校對,編輯,還有一份英文新聞稿沒寫。喝完咖啡後光是坐著,上網。我把這一切歸疚春天的天氣。嘮嘮叨叨地怨這怨那,寫瑣碎而沒頭沒腦的記事為樂。我祈求春天快點過去。掛在浴室內的內衣褲和波點裙子快點被風乾。

 

Note

讀享利米勒的Quite Days in Clichy,不時想起某人。書綿綿的。我想起那些突然的吻,張開咀,包著另一張咀的那種吻,溫熱潮濕,像這些日子,就是米勒的書。

日子難過。工作無聊透頂。書遺在工作桌上,電腦光碟盤卡住了《無痛失戀》的OST。一身汗,抱著兔子暖水袋,仔仔以好奇的目光盯著粉紅色發熱的毛兔子,張開口就想往下咬。

Wednesday, March 08, 2006 

循環

我的脊骨側彎嚴重,高低膊更嚴重。去年一直在中醫師處接受推拿治療,二百元一次,最初每星期就要接受一次治療,即每月開銷八百至一千元,脊骨側彎及高低膊問題曾一度過善,上瑜珈課時,表現得更好了。半年前辭了工作以後就再沒接受推拿治療,如今,為了工作,每天在高度不正確的書桌上使用腦。脊骨側彎、高低膊,使我無法伸直我的腰、張開我的膊,於是腰痛、膊痛。那是一個可笑的循環,賺錢→康健差→花錢治病→冇錢→賺錢......如果起點是冇錢的話,那循環也是一樣的:冇錢→賺錢→永年差→花錢治病→冇錢......讓我很沮喪。

Tuesday, March 07, 2006 

Note

我在畫一個狗公園,裡面有一張長椅,有一個賣狗骨頭和香腸的小亭,有一棵樹,有草地,和石卵小徑。有一隻金毛尋回犬正在撲向樹上的蝴蝶,另一隻史納莎也一起雙腳跳起撲著。金黃色的哥基犬在看牠們撲蝶。兩隻臘腸狗,牠們是兄弟,很驕傲地散著步。一隻小雜種在草地上睡覺,另一隻小雜種在草地上大便。仔仔則在一角向花花撤尿。小鳥在天上飛。畫畫得一塌糊塗。我像一個小學生,一邊畫一邊自說自話,這是仔仔,他在撤尿。水彩未乾,顏色與顏色化成一片難以名狀的色塊。他說,你要用畫筆,像摸牠們一樣的一下一下很溫柔的畫。

創造東西的喜悅難以言喻。

 

Note

1.
我的不安來自種種矛盾,以及別人的偏見,以及某些人的髮型。

所有長型的東西,如果根據佛洛依德所這都是陽具的像徵,那麼,我眼前的人,就是把自己的陽具放到頭頂上去了。

2.
阿爾貝托.莫拉維亞,《偷看他人做愛者的漫遊:情色故事II》,書中的第一個故事說,女同性戀者和馬的故事。女子煩惱極了,要如何擺脫處女之名。另一個女子,發現了擺脫處女的秘技。她們仍是少女。她騎馬,回去就發現自己下體流血了。她很喜歡馬。她把秘密,告訴她的朋友,讓朋友試試。到她們長大以後,舊朋友重遇,她正在和一個討厭女子生活,而維繫這對戀人的關係的,竟然是一匹小馬。她那麼迷戀小馬,以至她沒能離開她這個討厭的戀人。她覺得她使人反感,她又懦弱又虛偽,因為她迷戀一匹小馬,她那討厭的戀人,利用一隻馬,教她做「那件事」,自此她便不能自拔地迷上了小馬,不能離開這個女子。她在窗邊,遠遠地偷看這二人在樹林裡與小馬做「那件事」,感到自己必需要逃離這對戀人和馬的陷阱。

所有像徵都無可避免地帶點偏見。於是,這樣寫女性情欲,有點恐怖。故事這樣寫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性和陽具像徵的情意結,似乎就是偏見了吧,例如,女同性戀做愛一定會戴假陽具,聽了都覺得不安。

3.
三角形又發表偉論:「女子一看到馬就會癲晒。」我皺眉說,怎麼會。他就想?起佛洛依德的精神分析,所有突出的東西都是男性陽具的像徵;女子看到馬就很瘋狂。意即女子都很喜歡雙腿夾著東西喜歡性。他還說:「是真的。」我聽著不由得在心裡蔑了他一會,我很想說,我也是女子,難到你在說我一看到馬就會癲晒嗎?有些事情有些說話出自某些人口中就變得那麼可笑那麼諷刺。我想問,你怎麼知道女子一看到馬就很瘋狂,你怎麼知道佛洛依德說的話就是真理?不是真理,請你不要跟我說「是真的。」你不是女子你不要跟一個女子講「女子一看到馬就會癲晒。」這等你不能驗證的說話。

4.
我對著角何形狀發白的機器寫字,寫一些給小朋友看的故事,裡面的女子,全部都是被拿起「祭旗」的角色。全部都是口中說出預言的仙女,全部都以性感女星作設計藍本,像選美一樣,一班女子圍著幾隻卡通狗。

Sunday, March 05, 2006 

豬狗小小說- by Jessie Yip


這位小妹唔抵得我寫情慾小小說,竟利用我的仔仔作了個豬狗小小說,有辱仔仔的雄狗尊嚴!太過份了!不過,剛剪毛的仔仔真的很可愛,小膠豬又幾別緻咁啦!

 

Pets

 

早上於辦公室內偷取時間寫詩

〈咖啡因〉

晨光永遠透不進窗
肉體不會醒過來
時間行進緩慢
人們不情願地面對發白的幾何
但手指比頭臚內的海綿靈活
拿起乾燥的麵包充飢
寫手一邊假裝寫糊口的故事
一邊偷偷寫私人的情詩

亮起人造日光
眼睛瞇成線
腦袋以直線方式思考
細胞沈睡
詩輕微地一字一字撲出
字需要陽光和空氣
以及濃烈的味道
一如肺部渴求吸入刺激
字需要濫情的靈感

熱帶的添加劑
喚醒亞熱帶的靈魂
斗室內乾燥的空氣使皮膚失去水份
海綿乾得不能用以清洗碗碟
靈魂失去理智無法相信這是逸樂

奴隸的主人跟人們說早安
人們無法如常被催眠
張開眼睛說動聽的謊言

只有友善的女子說
今早沒有咖啡供應

Thursday, March 02, 2006 

莫名地交心到解構自己

第二次光顧這個理髮師。年輕人,入行九年,沒有正式學過剪髮。見到我開心得問我姓名,但我這次也不過是剪髮而已,沒燙沒染,跟上次一樣,單剪。不是闊太不給小費,有幾個客人在等他,他卻優先幫我剪髮,專心地剪,除了出去聽過一次電話,他坐下來,一坐就是1.5小時。他說,很難得遇到跟他口味合襯的客人。於是,他很開心,為我理出一個精緻的BOB CUT。不斷說話,說自己,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剪頭髮,在髮型屋做洗頭的時候,已經很專注地自學剪髮,如今當上理髮師,算是非常幸運,做著自己真正喜歡的職業。我說,喜歡就好,做人最緊要開心,夠吃夠穿,然很開開心心,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不無感慨。

甚至說起下一個人生目標,就是要學好音樂。為此他要買一台很貴的音樂工具,要找地方安置和玩賞音樂,要花很多時間、心血、精力、金錢。djing畢竟不是是一項便宜的消遣。我笑,說,你說的是。

鏡中的自己疲倦得醜陋不堪。也沒心情說起只已的事,反正不習慣跟陌生人說起自己,做什麼工作,有沒有拍拖,喜歡什麼作家,家住哪裡,我總說成西環。向陌生人解構自己,只能以文字言之,就像他們說,寫的東西那麼有吉士,怎的來到這地步就沒自信起來。很多事情我就是說不出口,例如,有時我想說,你就好,我很討厭我的工作;又有時,我想親口承認,我真是個不折不扣、感情用事的笨蛋。

於是,就乾脆笑笑,好呀,下次再來,謝謝你,付款,離開。頭髮剪過了,越來越短又越來越。他說,真心的,這種髮型很合你。

來吧,參與這個解構的遊戲,或乾脆讀讀那個瑣碎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