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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February 26, 2006 

週未鬆一鬆

  • 下班一刻有種重新做人之感。
  • 下班已經是兩點,跟同事在中環的大排檔旁的台式小吃店吃飯。有天下間最好喝的珍珠奶茶。(本人從來不喝有珍珠的飲料,但這家店的珍珠奶茶真的很好喝。)
  • 仔仔發現下午時份有很多人在家陪他,他很高興跟我在家裡玩追骨頭。(即是玩拋擲拾玩具的遊戲)
  • 週未下班回家午睡,睡飽了,很開心。
  • 睡飽了跟全家人吃晚飯,過年以後首次。
  • 終於有精力帶仔仔去街。
  • 洗了一屋的碗碟,本週首次覺得洗碗碟這種勞動真的能使人心情愉快。
  • 本週首次敷MASK敷足時間。
  • 看了影碟,跟妹妹坐在一塊兒看,又一很久沒做的事情。
  • 幫仔仔帶了狗帶,準備去街,可因掛住看電視而忘記了戴著狗帶的仔仔,仔仔站在門邊一動不動,好似俾人幫住係度門度咁(當然冇,佢只係戴左狗帶,冇幫住),等了十五分鐘,弟弟大叫,仔仔,你唔好以為自己載了狗帶就係俾人幫住唔郁得啦。笑得我肚子痛。
  • 這種節奏,才是適合人過的生活。

Friday, February 24, 2006 

熊貓BB



一睇就知係熊貓BB,潔癖者趁我不在辦公室偷看我電腦的桌面,被桌布上的熊貓BB嚇得語無倫次。OH MY GOD好核突。失禮得大叫同事幫忙看看這是什麼怪物。生命在最初的一刻都是這樣混鈍的,身為美國名牌大學出生的建築師如他,竟然看不出當中的美麗。他連這是熊貓BB都不知道。

Thursday, February 23, 2006 

My dear giant panda




中三以後就再沒有畫畫。

不快樂的時候,有人給我二十元,陪我去買了一盒水彩。我畫了幾隻熊貓。亂畫一通,喜歡怎樣畫就怎樣畫。我給熊貓吃開花的竹樹,又畫了一隻蝴蝶陪牠。

然後,我很想畫一個動物園裡那麼多的動物,畫長頸鹿和小梅花鹿。

 

好很慶

員工請病假,佢就係辦公室內大叫,D人做咩唔返工,成日咋病,咁點做野呀,快D同我打電話俾佢叫佢返黎。員工請有薪年假一天,佢就係辦公室內大叫,冇人做野呀冇人做野呀,快D打電話俾佢叫佢即係返黎。我聽到就眼火爆。每次請病假,佢都使同事打電話黎,問我下午返唔返。我一早講左我請病假!唔舒服,請一日病假,唔病得既咩,點解你讀咁多書都唔明「一日」點解?個腦簡直唔知用黎莊咩。唔可以經痛,唔可以鼻敏感,唔可以感冒既咩?諗都諗到佢係辦公室內個樣,重重覆覆咁講同一番話,根本就係佢辭窮。我心諗,做咩即!唔滿意我病,你咁叻咪炒很左我,不過記住補返一個月糧俾我囉。我張合約寫明我每個月有兩日有薪病假。

「D野唔係咁簡單」。佢唔知食乜野食上腦,成日以為D野好似X FILE咁唔係咁簡單。全世界人都係度卮緊佢。同事病就一定係咋病。收佢錢做野既人都係卮緊佢錢。佢又好憎D死鬼佬,成日話D死的佬卮佢,但係佢成日都講同一句話「D野加左英文就變得高級左」。成日都叫我睇美國佬電視劇抄D橋落去齣卡通片度。我心諗,唔好玩,你諗D橋屎到爆炸,卡通片冇結局玩OPEN ENDING卮小朋友簡直係死路一條。寫一本英文書放在英文書店賣,好高級,但冇人買。負責做書的同事如是說,退返晒返黎。我心都涼埋。講真我真係好黑心。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06 

一天結束默思

Nina Simone的歌於午夜過一刻響起。小巴在鬧市中很吵。鬧市仍然很吵。Nina Simone的歌聲美麗,我更想把一張Chet Baker的那種精選all time favorite唱片,存到機器中。我們在討論美麗的舞者的腳,以及裸女的腳,以及明星的腳,它們像歌聲一樣在腦內開花。而對顏色的敏銳,只能限於平面和記憶裡,一但跳到現實和立體的場景,我就無從以語言言說。小狗在午夜裡未睡,走來走去,步聲很響。素臉如紙灰。已經成了過期的報紙,上面有一段似乎驚心動魄的愛情,連主角的名字都像亦舒小說的名字,像亦舒小說的情節,楚盈與曼生,戲劇化得使人心裡悸動。

Monday, February 20, 2006 

報告


偷看他人做愛者的漫遊:情色故事II--阿爾貝托.莫拉維亞

正在讀這本,林冠中送的書。好像很厲害似的。

而現在我要讀書了,沒時間寫。

再談。待會給你一個仔細一點的小報告。

Sunday, February 19, 2006 

每分每刻都有它的音樂,每分每刻都要錢花

三角形口口聲聲說,現在的人再不看書了只看雜誌,那我們如何能夠進步?你大叫,你不讓人們下班回家你說有事業就沒生活,那人們怎會有時間看書?我沒告訴他,我本能也看書,但我看見你的樣子,就最沒精神看書了。我很累。

從工作室出來,坐的士回辦公室,每天如是。不是耳邊三角形說話的假音,就是腦內的卡通狗主題曲。無時無刻都是一首難聽的歌,往腦內送。我開始在我的朋友耳邊,唱卡通狗主題曲,所有朋友都說很難聽。長此下去我怕我失去所有朋友。

於是,我需要音樂,無時無刻的音樂。給自己壓抑了一陣子的物慾,無限釋放的理由。書於在一邊,我對著電腦不斷把歌曲傳送到新買的機器上。

我跑進電器店,花錢買了一個6 GB容量的機器。那個牌子,推出永遠的隨身聽,在任何時代,以任何科技,任何形式,他們推出的機器,都只有一個名字,WALKMAN。口號是:every moment has its music。勾住我,把本來要買ipod nano的錢,買了一個比nano多2 GB容量的WALKMAN。精明的J小姐讚口不絕說很抵。

every moment has its music,我深信我的生活裡不該只有Madonna和卡通狗。就把Madonna留給潔癖者。無限感謝,我每分每刻的音樂,不會再是卡通狗主題曲,而是Belle and Sebastian的歌、陳奕迅的新歌、Air的歌,以及其他一千首的歌。J小姐說,我的第一部電腦,硬碟就只有4 GB,如今,我背著6 GB硬碟和一千首歌上街,感覺不知是否會因此好了起來,如果商品和口號真的能救活我們的生命。

無限感謝,世上有種東西叫分期付款,即使你如何反對,但它救活了我。

Friday, February 17, 2006 

打工女大戰記雜三

1.
我不敢再口述事情發生的經過,只怕一開口自己形同潑婦。要怪的是我的ego太大,別人覺得平常得過份的事情,我就是看不開。我無法容許,別人以任何方式對我做成任何傷害。我把傷害放大,然後看在別人眼裡,就覺得我小題大做。沒有人願意聽到可惡的事情,我就忍著不跟任何人說,於是迫不得已,我寫。在k的位置上用別人的電腦打字,打了很多字,然後回家,越想越氣,給c打訊息傾吐不快。然後在路上,就忍不住,想到眼紅,想到滿肚委屈,想到流眼淚。我的問題是,為什麼有人能這樣輕視別人的生活,為什麼人能這樣輕視別人,而我還要扮一副咀臉去討好他。

2.
他說:「這個世界不是你對人好,別人就對你好的。你對人壞,別人就對你壞,你對人好,別人就對你更壞。他們一進來就把我當壞人,從來都不會覺得你好,像你天生就把老師當壞人,把家長當壞人一樣,老闆都是壞人。那麼我為什麼要對他們好呢!我如今像湊著二十個兒女的家長,對他們那麼好,他們卻來忤逆我。」

我聽著,把想說的話吞進肚裡.我想說的其實是:「你是不是從來都不知道什麼是“善待別人"呢?我們全部都覺得你對人不好,為什麼就是我們全部人的問題,而不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3.

從中電總部前往國際京華酒店吃飯,步行路程不會超過五分鐘(而我們的工作室甚至不在中電旁,而在中電斜對面的百佳旁邊,位置是亞皆老街和窩打老道交界。他跟我說,我們要坐的士去酒店吃飯,理由是,那幾步路的地段很髒。那不過是平常的住宅區,附近有些整潔的老大廈、做平常街坊生意的店舖、小型但別緻的狗酒店,不過不失,不會比旺角市中心髒 ,比香港很多地方都整潔漂亮。

我張開口,說不出話。上的士,下的士。回程同樣坐的士。那對我來說是種極度的侮辱。我像很多尋常的香港人一樣在這種街道、社區,長大、生活。

的士司機黑面對待他。他下車後狂罵的士司機,「你不喜歡就不要幹吧,做咩喎,這算是什麼!」

3.

二人吃飯,他叫了一桌食物,多得沒有可能吃光的份量。他給我夾了很多很多菜,然後說:「飽就由他去吧,不用吃光,我不過想自己感覺好一點,不用那麼慘。」

我真的吃不下去,很想嘔。但為了以後有更多飯吃,我不得不笑笑口扮開心,扮感激他的恩惠。

沒有什麼比刻意去浪費食物更折墜。折墜得應該被吊死。 但我還在跟他說笑話,還在飯桌上跟他討論公事。面前的菜我吃很多,為了不浪費食物。他就自以為請了我吃飯,就是給了我恩惠。

4.

他說,現在那幫兄弟那麼不聽話,不如全部換過,把生產線搬去大陸。我沒駁他,只怕到時,你又嫌人家的地方髒。

5.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仆街。

 

打工女大戰記雜二

1.
滿額暗瘡。前所未有地長滿了大大小小的暗瘡。自從開始這份工作以後,暗瘡就沒有停止生長。我老了,皮膚開始長細紋,但我更怕長暗瘡,暗瘡只會令皮膚老化加速。對著鏡觀察暗瘡,很憂鬱,青春期也沒長過這樣多暗瘡。

2.
占卜說,你老板覺得「你唔夠野做」。我雙眼發光說:「真的很準呀。」占卜解說,解決方法是「擦鞋,像純真的孩子一樣崇拜他」。今天我被點名坐到他身邊倍他吃飯,而且,還忍著笑大讚他健美,結果,下班,當我正想步出辦公室大門時,他叫住我,他真的覺得我沒有足夠的工作量,他不讓我下班。於是我更憂鬱。

3.
累得真不開口說話,文也寫不下去,想不到任何形容。只有憂鬱。我真的從來沒有比以前更開心。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06 

Draft

"A woman must have money and a room of her own if she is to write."- Virginia Woolf

問題的徵結在於,我兩樣都沒有。有人把Virginia Woolf的小書給我,可封面劈頭一句,就是這一下把我打沉了。

回家不斷跟小狗仔仔說話,摸他抱他。安慰我那受傷的心靈。

在工作的地方偷偷寫自己的稿,感覺極不安全。坐在家中那張堆滿姊妹們的雜物的桌,就連舒展手部的手也沒有。我需要很多錢,但我連一份我很想做的工作都沒有。

像三角形這種瘋子,他忽然用英文大叫讚美自己的傑作:「It's so great!」他說他終於找到他很想做的事情,連建一座大廈也無法滿足他,但當一個卡通片的導演,就令他充滿滿足感。他花了大半生了解這樣的事情,他甚至花了很多錢去了解這件事。聽說某人在背後給他錢去做這種事,而他本來就是個建築界的城中名人。我一額冷汗,像我筆下的卡通人物,而我什麼都沒有,我找到我很想做的事情但我沒錢去做。

再說,我不是那種等別人來安慰的人。所以,你不用來說。

Friday, February 10, 2006 

一些筆記



拿著被翻譯成法語的《Dirty Comics》給我解讀。聽說是三十年代美國的伕名作品,都是些直接而淫蕩的小故事。K說,你寫的小小說一點都不情慾,如果「情慾」二字要直接了當地讓人想到性交/上床。

後來我就知道,我不在書寫性,我不在書寫色情小說,我書寫的是欲望。我從來不會否認我在書寫欲望。我那麼理解欲望內部的一切,我時常渴求某些人事,當中當然無可避免地包括性,當中有的甚至可能不是愛情,那些時常被我們誤以為是愛情的東西。我曾經拿著電話跟某人尖叫說我那麼愛你,那種愛將會直至永遠,因為一些從來無法得到的東西,只能叫我永遠想要。因為我們恆常站在其中,我就那麼清楚,慾望指向什麼,當中包括的種種情欲,又很理所當然地包括了性,包括了床上的事情。

我只是不能站在欲望外面看欲望。於是我書寫。

我漸漸發現我憧憬我們的未來。我曾經以為愛情就是完全的佔有,當然愛情也包括無休止的佔有欲。我從來沒法理解愛情裡的和平。然後,當我感到和平的時候,我就憧憬在我幻想中可見的未來,並發現愛情的詭秘之處。

並且賦與我更多的勇氣,誠實地寫一切關於我們的故事,換句話簡單地說,就是我一個人的故事。 

 

New

一些新頁面,連結在右邊。不時更新。最新發怖《情慾小小說5》

情慾小小說集
Shopaholics' Pills

Thursday, February 09, 2006 

打工女大戰記雜一

打工女如我,花了很多氣力帶一個面具面對三角形。自始,我叫他三角形因為無論是他的髮型,以及身形,都是三角形的。把三角形從尊貴的中環帶到市井的旺角,一家為電影、電視、錄像做聲音後期的工作室。三角形按著自己的鼻子大聲說人家的地方臭。拿出自己的高級法國礦泉水喝,他給我預備的是BONAQUA水。以水來區分人的等級。三角形指住工作室的錄音師,叫別人給他弄一弄塵垢滿佈的窗簾,很沒禮貌的樣子。他擺一副他是大帝的模樣,把他的潔癖發揮到極致。

我很想找個洞往洞裡鑽。我帶著一個可惡的怪物,並向別人喧稱這是我老闆。

回到辦公室,我差點就開火跟他大戰,差點就是千年道行一朝喪。

Tuesday, February 07, 2006 

如是那種電影裡,鞏利一樣的角色,能魂附我身,只消幽幽地嘆一口氣,就能寫成最好最哀怨的情慾小說,紅色指甲油,在床上張手,張震便被迷得三魂丟魄,我就不用對著 Microsoft word,想到頭爆。

拿出像武器一樣的聖羅蘭紅色蔻丹,在扮演過乖巧女友後的夜晚,無聊地往手指塗顏色,第二天見了女友,跟她比試手上的艷紅。到第三天,上班,小文員似地在釘三箱子 A4白紙厚的劇本,再用高級的白信封封著劇本。紅色被刻在無辜的白紙上,指甲無可被免地退色。我領悟那種淺易的道理:我們那麼喜歡塗紅色指甲油扮壞女人,那是因為壞女人根本唔洗做,紅色是永遠的紅,十指不沾楊春水。

拚命爭脫再拚命重塑最後發現我們都遺傳了某種基因。我們大概真的需要一套新的主義論。

Sunday, February 05, 2006 

統計

非正式統計,透過搜尋器來到本站的人,大部份都是打以下KEYWORD。

  • 絲襪
  • 絲襪褲
  • 裙底
  • 鞋子款式
  • 春光
  • 中環托派
  • 朱古力瘤
  • 子宮內膜移位症
間或有人SEARCH「鄧小樺」,但最多一定是「絲襪」。我在想,世上是否真的有如此這般多的戀腳癖。

而我注定是個行性感的偶像派,真悲哀。

 

開心的東西要專心記起,微小的事情要專心記起

1. 親愛的,我們還要去看曾我部惠一嗎?大概票都賣光了,還是表演已經謝幕?
2. 沖印照片,沖印照片
3. 換身份證
4. 吃水果
5. 吃涼茶
6. 做FACIAL,做FACIAL,臉長滿了粒粒
7. 拿照相機去中環修理
8. 帶小狗去打針
9. 約朋友喝酒
10. 塗紅色的指甲

Saturday, February 04, 2006 

回來了(續)



舊地

重遊舊地,陌生的地方不免就變得親切起來。那些情感豐富的廣告標語、滿城的中文字招牌、細小的動畫行人過路燈、會放貝多芬音樂的垃圾車,以前我以為屬於夢幻的景物,一下子就變得真實而且親切。貝多芬的音樂響起,人們就拉著已分類的大包小包垃圾上街去等垃圾車到來。排隊下公車的乘客一個一個,在下車的時候跟司機先生說謝謝。

風景

旅途上的風景總是好看的。在中正機場開往台北的公車上,看高速公路上的風景,聽起《再見二丁目》時,就覺得那些不怎樣特別的景物,有了一種額外的情感,被添了一種新意義。

陽明山的櫻花、北投的日式老建築、淡水老街的店舖、台大附近的書店,遊客的眼睛看遊客看的風景。一切都是新鮮而且百看不厭。毛毛細雨,或陽光燦爛。照相機留不住的,留在腦海。

照相

照相機想留也留不住的風景。古老Nikon相機,在細雨中卡住了,快門無法動彈。凝在鏡頭前的是一間小小的漂亮石房子。三十六張底片只拍了二十二張。二十二格底片,能否被沖成照片,仍是個謎。照相機是壞了沒錯,你說,該拿去給中環那修理小提琴的老伯修理一下。

剩下拍不出漂亮照片的數碼相機。下雨就不能拍出漂亮的照片,乾脆就一張也不拍。翌日陽光燦爛,隨隨便便地拍了九十張照。剩下四卷寂寞的菲林,跟著行李箱被送回家裡。

記憶

只有真正的記憶總是零碎而散落。而我從來不能好好認真的寫所謂的遊記。

Wednesday, February 01, 2006 

回來了



天氣

大霧。往
來機場的高速公路上,看不到方圓一米外的東西。中正機場全面停飛。夜半,我一個人從中正機場坐機場客運折返台北市。行程被迫推遲一天結束。

早上,陽光明明燦爛。山上的花於早春盛開。天空很藍,樹很綠。我們很快樂。

過年

下雨,雨細細的沒完沒了。坐在道地的台北人中間吃團年飯。吃的菜有台灣香腸、烤鴨、青菜、佛跳牆、魚、雞湯。即使如何不喜歡喝台灣人那種燙咀的雞湯,還是喝下了半碗。飯後,老人家在兒子的電子琴伴奏下,唱起悲傷的動聽的台語歌、國語歌。小朋友玩穿珠飾,嫂子伴客人下跳棋。台灣的跳棋規距包括只准隔著前面一粒棋跳一個洞,不能隔著前面第二個洞的棋而跳行。比起我們小時候玩的波子棋,他們玩的跳棋真的很難玩。

四處都放鞭炮。很吵。夜半的行人路上有店舖開門,在門前拜神。細雨下著,在飯店裡只能聽到街外的鞭炮聲,因為房間裡沒有窗,不能知道外面的雨停了沒有。

閱讀

來程於飛機上讀香港《臺週刊》。回程在機場等候延誤的航班時讀完了櫻井亞美的《性sexual》,並開始閱讀卜洛克>的《謀殺與創造之時》。在旅程途中讀完了《我在伊朗長大》作者瑪嘉.莎塔碧的另一本漫畫著作《慾望德黑蘭》。 書沒有買很多,於舊書店買卜洛克的二手偵探小說多本、舊版的龍應台《野火集》。一本精裝的《唐五代詞》、櫻井亞美的《性sexual》、Henry Miller的《Quiet Days in Clichy》等等。從晚上九時一直到深夜一時半,仍然無法走遍誠品信義店。在信義店前抬頭,看到古怪的101高樓頂部掛有巨型「春」字燈飾。

櫻井亞美的《性sexual》是本叫人窒息的不堪的書;《慾望德黑蘭》的幽默則叫人稱奇。

購物

淡水的一家店,叫異國風情。店主是位老伯。我於兩年前曾經到過,用一百五十元港幣,買了一隻幽雅的vintage皮包,那種在ebay競投要花幾十塊美金的皮包。這回我又去了,用七百元台幣,買了一隻漂亮的紅色皮包如圖。真皮與人手車工,金屬帶,完好無缺,於是再以更便宜的價錢多買了一隻黑色皮包送人。和藹可親的老伯老在說笑,推介他的皮包全部來自歐洲。店內備有其他古雅的片宜擺設,像一家神奇的夜冷店:精緻的玻璃杯、熊貓景泰藍手飾盒、古日本飯碗。

像這位老伯,大部份的台灣人都很親切很客氣。看地圖的時候,另一名伯伯主動走過來問你要去哪。這是一個情感豐富的城市。地鐵標語以sentimental的手法寫成,而這家店的老伯跟我們說byebye時,說得那麼愉快真心。

異國風情格調藝品店地址:台北縣淡水鎮中正路(老街)193號。



車在公路上駛。mp3隨身聽響起的竟然是《再見二丁目》,楊千嬅。煽情的眼淚直流。


(或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