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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ly 07, 2006 

Can you hear me...: 冷

Can you hear me...: 冷

Thursday, April 06, 2006 

通告


Please go to
http://the-amateur.biz/
New posts in wordpress formate

Wednesday, April 05, 2006 

Guess what!

Guess what!我終發現我的網頁寄存host,支緩mySQL database及php scripting,那麼,理論上,我該可嘗試安裝wordpress了!可我嘗試按步create database時,打開那database內的php documentation,看到很多符碼,頓時想起在wordpress.org頁尾的標語:code is poetry

眼火立爆!那是對我的終極嘲諷。如果那些符碼都算是詩,那詩人還寫詩幹麼?乾脆抄貼那些符碼到詩集上算了吧......我讀不明的符碼,就等如是詩嗎?還是倒過來說,詩根本就是讀不通的符碼?

因此,馬上就放棄了wordpress......

 

世界瘋狂得不可理喻

怎麼突然覺得世界瘋狂得不可理喻。歸疚於季節轉換,也於事無補。眼流一直流,一邊拿著電話一邊流眼淚,一邊跟情人寒喧,天氣怎樣冷不冷。五官的敏銳讓我感到很困惑。有人問,是不是你自己心裡覺得痛,而不是真的痛?我疑惑,那痛的感覺不是大腦打的訊號嗎?心裡覺得痛為什麼不就是真的痛?

這個世界瘋狂得不可理喻。聲音從四方八面而來。中環擺花街附近的一所新派越南菜館,放拉丁美洲跳舞音樂。我們坐在其中,於午市點一客套餐,四十多塊。鄰座是六個日本女子,吃著粉卷。音樂突然被調到最大聲,吵得我們的耳朵發痛。滿座的餐廳內,人聲頂沸,座上客互相聽不到對面的朋友說什麼,侍應很煩躁,大概是因為前前後後已經共有幾十個客人問過他同一番話:「可不可以把音樂收細?很吵。」侍應表情呆木:「午市SET左咁大聲冇得校。」日本女子氣得全部站去來離開。日本女子的鄰席,坐了三個韓國男人,男人在點菜的時候指著頭頂的喇叭,不知說什麼,侍應同樣表情呆木地答了他們一些什麼,我沒有可能在那些聲音下,聽到他們在說什麼。我們扯破嗓門傾談公事,忍無可忍的時候,扯破嗓門跟侍應用廣東話說:「可唔可以閂細D音樂。」侍應扯破嗓門答:「午市SET左咁大聲冇得校。」

瘋狂的,而且從四方八面而來。音樂很吵。早上坐在工作桌前寫,那亂七八糟的稿。那個頭頂三角形的男人,把音樂的聲音推高。喇叭在頭頂,早上十一時就像晚上十一時去了Dragon i一樣,而我是那個大鳥龍內受驚的小雀。身體很痛,投訴過久仍未獲得處理。椅子太高,桌子太高,沒有鍵盤抽屜,微波爐在腦後轉,那聲音嗚嗚嗚的。那突然被三角形調高的音樂,刺在我的耳膜。幾乎就要馬上發作,憂鬱得直在流淚,那眼淚就像有一股很強的力量,一直流一直流,這個世界真瘋狂。我的女同事,坐在老遠的地方大叫「好嘈呀!」,表情誇張如演話劇,但她從來不會開口跟老闆投訴。那三角形的男人,徐徐地走進會議室去開會,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不理,遠離喇叭三十公里。紅著眼跟HR的同事說,我受夠了,我不能好好工作,那座位、那微波爐、那喇叭。HR的同事叫我不要哭,而那鬱悶和不適壓在胸口著實叫人窒息,幾乎就要叫人發瘋。他們開會討論我的投訴。三角形的決定是,叫XX同佢調位囉。我說調就調,你是老闆你說什麼就什麼,不過那問題從來沒有被解決,那座位那微波爐那喇叭仍然存在,你仍然會像「午市SET左咁大聲冇得校」一樣,於早上把辦公室變成一個沒有人跳舞的舞池。另一個同事將會受苦受難,而他可能不會像我一樣發瘋地投訴。這番話我對負責傳話的同事說。那同事,說他總是這樣,從不理會別人感受。

音樂的功能,不是用以陶冶性情,那是一個myth而已。

Monday, April 03, 2006 

這樣抑鬱,又這樣窮

每個月只有支了薪水後的首三天算是有些錢。過了首三天以後,打過電話去繳費鈴繳費,又扣起了儲蓄的數目,還餘額再除以本月還餘日子的數目,得出結果是每天只能使用幾十塊錢。傳單上寫月供幾百元就可以去東京玩四天,去不了。一年七天有薪假期,連去長洲租東堤小築也不捨得花,那七天假期,光用來在家睡覺好了。算式算好以後發現只能花那幾十塊,人就開始發茅,發窮惡,數算有誰欠我錢,發現某大報尚欠我幾百塊,並且已經拖了五個月,生氣到七孔生煙,有冇稿酬都覆下電郵丫!那到底算是什麼意思!有同冇,俾唔俾,那麼簡單,我體諒副刊編輯工作繁忙,但也請你們體諒我那麼窮,那麼憂鬱。

那麼窮,還得為了疲累的身體的保養付錢。每次二百塊看中醫,一個月看幾次。不時生病又要去看私家西醫。定期到醫院看專科。瑜珈課的學費。仔仔生病又要負責帶他去看醫生。午餐只能吃一個麵包,多吃一個水果都嫌貴。每季要還學生資助辦事處一筆巨債。花幾個月省下來的錢就這樣沒了一大半。

再待多個月以後才能再省下另一筆錢,又要再還一季新債。還幾年,才還了那不斷暴漲的利息。錢不知要儲多久才能夢想成真,開始妒忌別人,為什麼別人不用還錢我要還,別人有錢付學費我沒錢付,別人可以低息賃款又有資助,我一毫子資助都不曾拿過。為什麼如令倒過來要我納稅,讀幾年大學我一毫子都沒得過資助,如今打工為了還利息,還要我納幾百塊稅金。原本十二萬的學位,如今要還十九萬。

工不知道為什麼還要打下去。然後生活不知為了什麼要繼續如此。然後人又不知為了什麼而諸多投訴。再這樣寫下去本篇大概就要成了厭世自殺者的遺書,但我這樣抑鬱,又這樣窮。

 

那年的三個照相機和三種恐怖

四月一日路過星光大道。有香港人拿著數碼相機、手提電話,在悼念張國榮的白色花圈前,快樂地拍照。裂著咀笑。那是種不尊重的行為,J小姐說。正如你不會在和合石,於別人的墓地上影家庭合照一樣。

*

我不需要一個有鏡頭的手提電話。手提電話的相機,比魚蛋鬧爆的Lomo"Don't think just shoot",還要更"Don't think just sh0ot"。我不懂拍照,但我明白拍照不是一個不用腦的動作而已。捕捉生活的一刻,你先要好好思考,你要捕捉什麼,什麼是你正在捕捉的。

*

2003年買的萬能達Xi數碼相機,不常用。那細小的機身在我這個不喜歡拿相機拍照的人的手裡,時常會因為手震而導致照片迷糊一片。我想我是不會再買這種細小的全自動數碼相機的了。那年我失戀,需要很多物質填背空虛。此外,我買了一個寶麗萊,一個四格的Lomo。可是,我不拍照。後兩個相機轉贈細妹。萬能達在與柯尼卡可併後,聽說,又售與了索尼?

*

2003年4月1日,一個人住在港島東。在觀塘上班,戴著口罩,下班回家就馬上開收音機,家裡沒有電視,很靜。一邊有1比99漂白水拖地,一邊聽到張國榮的歌,播完一首又一首,到DJ開控,始知張國榮死了。失戀、疾病和巨星自殺。那是一種難忘的恐怖感。

*

身為香港人,看到星光大道上的悼念活動像嘉年華。星光大道上每一段路都有一支BAND在唱歌,遊客不亦樂乎,不知主辦單位其寶是否只想多攪一個吸引遊客的主題節目?那才是我感到最最恐怖的事情。

Sunday, April 02, 2006 

通告

小風波裡的留言:

覺得好笑! 咪笑囉(其實你覺得好唔好笑? 關我事咩? 回應你, 我深信上面七個字已足夠...)
Posted by Anonymous
April 02, 2006 1:18 PM
覺得好笑? 咪笑囉
Posted by Anonymous
April 02, 2006 4:13 PM

以上引自近日最多留言的post。

我極怕無名氏留言。我在明你在暗,我連真名也給你知到了,你連假名也不留,很不公平。但當然,你不FEEL FREE留個假名,我也不會不讓你留言,但為了保障我自己,這網設了留言監控,各位無名氏的留言將會由我來publish,所以留言不會馬上刊登。不好意思,由於不知道所有無名氏是否同一人,我假設上例留言不是重覆的留言,故通通給刊登了。

當然,如果兩個無名氏都是同一人,那麼,事情真的有點好笑。在小風波中明明說了不關自己的事,卻在幾小時內兩登本網查看留言,好像生怕我看不到留言。對不起,我是個蠻討厭的傢伙,我不否認。只會冷嘲熱諷而不會講道理,不像我崇拜的T君。

請各位朋友耐心點,不要重覆留言了,特此通告。

Saturday, April 01, 2006 

指示閱讀困難症

我懷疑我有「指示閱讀困難症」,即是,讀不明白所有電器說明書、軟件安裝步驟、家俱安裝指示等技術書寫。 看到很多字和很多不明白的字就不能讀下去,或者讀下去跟著做卻做不來的事,例子多不勝數。

實例:

  • 把radio blog的指示列印,上面只有三點,我以為很簡單,安裝後卻無法把mp3變成對應格式。它說,按那個程式檔,它會run,run了,但檔案沒有任何變化。
  • 安裝wordpress,安裝了十次都不成功。我step by step安裝,不成功,我懷疑我現在付錢的空間不支緩。但我讀不懂到底那裡不支緩,要支緩什麼,那些名詞是什麼,不懂。到底SQL是什麼?我不敢告訴別人我曾經是某軟件商特約的客戶服務支緩,每天跟人說SQL 什麼什麼。我按指示建立了一個database,但我從來不知道那個database,是做什麼的。
  • 買了一個隨身聽以後,讀不懂並pdf檔說明書,在軟件的平台上按來按去按十百萬個功能,那文弱的電腦弄致當機,電腦restart,這個平台就再也開不了,重裝也不能restore,於是,唯有把整個Windows重裝。
  • 不知攪錯了什麼,Blogger突然不能上傳資料到我的ftp,不斷error,反覆讀著不同的指示,攪了幾個小時,發現問題是自己手多改了某個folder的名字以後,沒有跟指示把它寫成一個正確的式所引起的

沮喪到極點。這樣我成為某些典型的一份子。我明明想自己成為一個很聰明的女人。

Thursday, March 30, 2006 

抄貼:我們的城市容得下網上行阻街,容不下搵兩餐的小販

小販「走鬼」遭車撞命危 目擊者怒斥販管隊便衣追捕
3月 30日 星期四 05:05 更新


【明報專訊】食環署小販管理隊人員,昨午到長沙灣一個無牌小販黑點採取行動時,一名賣布袋的男小販懷疑逃避追捕,慌忙中棄貨奔出馬路,遭貨車猛撞,頭部重創命危。目擊經過的小販指,小販隊人員執行任務時全部穿上風衣掩蓋制服,疑有違指引,在車禍後才將風衣脫下整理制服,怒斥手段「鬼祟」,一度群情洶湧阻止小販隊員離開,要警方到場調停。

食環署﹕無追捕不知傷者身分

食環署發言人回應事件時道出另一個版本,指昨日是到青山道650號小販黑點採取行動時職員發現發生車禍,協助報警,並指不知道被車撞的傷者是否小販,又強調過程中未有追捕任何人。

發言人又指,昨日只有一名負責監視工作的職員穿便服,其餘均穿制服。根據《小販管理工作行動指引》,職員執勤時必須穿著制服,除非有特殊原因,例如要進行便衣監視,得到上級批准,才可穿便服執勤。發言人又強調,指引中有提醒員工,採取行動時必須確保小販、行人及職員自身的安全。

穿便服執勤須上級批准

遭車撞小販彭東尼,37歲,送往明愛醫院急救後,再轉送廣華醫院進行腦部手術,情?危殆。彭與認識11年的姓葉女友同住深水?。葉女指,彭手術後一直未醒,醫生說情?不樂觀,未過危險期,因腦中有積血,就算能夠活命,也可能成為植物人。葉女並無工作,自言無力支付彭長久留院的費用,只能由彭的家人負擔。

據悉,彭在家中排行最小,有數名兄姊,母親住在老人院,部分費用由彭負擔。彭以前當送貨工人,失業數年後轉當小販,但收入並不穩定,並無積蓄,每個月平均被捕1至2次,罰款數百至千多元。家人對食環署指不知道彭是小販,感到非常不滿,指「難以令人相信」。

彭是賣布袋的小販,已在現場擺檔3年多,平日與其擺在一起賣成衣的女小販宋云姣(38歲),昨日亦被食環署擒獲,控以無牌販賣及阻街。

現場為青山道與大南西街交界,每逢中午均聚集不少小販擺賣。事發時,有6檔在大南西街交通燈位旁,彭及宋的兩檔則在對面青山道650號門外。

指事後脫風衣 制服無肩章

事發昨午1時半,據在場小販指,當時一輛AM車牌小巴到達,8名穿便服風衣的男女下車,走近交通燈位,但未即時行動。目擊者指,6檔小販即時收檔,但遠處的彭及宋未為意,此時兩名小販隊員直奔向彭及宋,分頭追捕,彭疑逃避追捕,走出馬路時遭一輛密斗貨車撞個正?,彈飛馬路倒?血泊中。宋女則跑上工廠大廈,被職員擒獲。

目擊者續指,出事之後,小販隊人員才將風衣脫掉,內?確是穿制服,但有人無打領帶,有的更則沒有肩章或胸前名牌,只是穿恤衫及西褲,與便服無異。

現場小販圍罵販管隊


當時一眾小販見發生意外,即衝前與小販隊員理論,不少途人見狀圍觀,加入指罵,聚集近40人,有小販更搶走職員棄在路邊的風衣,拒絕交出。警方其後到場調停,最後小販將風衣交回,小販隊員將小販遺下的貨物檢走及離去。

 

Isobel

無法變得溫柔可親
而無法得到和善的祝福
指尖歇斯底里
牙底是血
被指點為失衡的老處女
無視縱欲過度的證據被貼在臉上

我需要靜靜地一個人住

*My name Isobel married to myself my love Isobel living by herself , Bjork曾經這樣唱,你時常唱在口邊

 

親愛的

親愛的,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要那麼強硬,走出來為我自己的Statment,強硬地發惡。我剛剛給T君寄出了電郵,關於下一期雜誌的約稿。我寫了一篇關於以暴易暴的文章,假設侵犯我們權利的行為就等如暴力行為,那麼,我們拼命去保衛自己的權利,那種狠勁,或多或少同樣是一種暴力的行為。仔仔在我搶牠心愛的骨頭時,總是兇惡地狂吠。當別人踩到自我預設的抵線時,我總會失去理智地保護自已,有時像潑婦罵街一樣,缺乏論據論點,但背後的目的總是為了保護我自己確信的事情。請不要扮好心來說服我,除非你有一套合情合理的依據,那些沒理由挾一套歪理來說理的人,就像基督徒傳福音時跟我說佛祖是自殺死的一樣,叫我想吐。

親愛的,我從來沒說我是世上工作得最辛苦的人,我也從來沒說那些勞動得比我還要多的人不值得敬畏,但世上存在這些比我們工作得辛苦百倍的人,不等於我們就要因此而埋沒自己的聲音。我們的專業最辛苦了,我們才是最辛苦的行業,我工作至凌晨,比你們這些朝九晚六的office lady辛苦得多。你們不過是花瓶。我懇請你們收起這些說話。如果職業無分貴賤,是一種應該明白學懂道德領悟,那在職業中,也無分你比我辛苦還是我比你辛苦。那些操自由業的工作者,你以為他們就沒有工作壓力嗎?不要那麼天真,他們的壓力只是跟被囚在辦公室裡的女子男子不一樣罷了。而我一直要說的,吵吵嚷嚷的,就是被囚在辦公室裡,這個缺乏人性的空間的人,身心的禍害,而我確信,一個人有他的自由意志,去選擇是否留在一間辦公室裡工作,不是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句話廢話就能改變的一種個人決擇。

我很喜歡跟陌生人聊天,但也確實很討厭陌生人扮一副很有經驗的口吻來指指點點。親愛的,你說,別要理會那些你不想聽的說話,你不答應就沒事了。別生氣,犯不著動氣。我說,不能,忍不了。我開始明白T君為什麼給我指派那關於惡的文章,我不能否認我原本就有那種很強桿的自保本能,像仔仔一樣。

Wednesday, March 29, 2006 

打開書

跟陳綺貞的隊尾,讀Before Sunrise and Before Sunset的劇本。在報上讀陳綺貞訪問,她推介此書。馬上去書店找書,書店說,書賣斷了,要訂。

然後打開讀了。你說那是真正的戀愛。

Monday, March 27, 2006 

沒什麼事發生,不過記一下日常

1.
上廁所的時候想,為什麼我們要有僱傭關係?那讓我們感到自己像賣了身的奴隸,下班要隨時ON CALL,上班又被迫聽難聽的歌。僱用了我的人像買了我的身心。甚至要因此,無可避免地要聽僱主講任女子都是卿為馬狂這等可惡的廢話。


2.
Kenen Ann的唱片兩張只賣99元,雙CD單碟價,連Air的唱片都是兩張99元。我買了Kenen Ann,在辦公室內塞住自己的耳朵,與那張在辦公室內放了四個月的《CYBERSPACE GROOVES》對抗,相信我,那是一個極吵的工作環境,headphones內外都是音樂,但不如此,我想我會精神崩潰。CYBERSPACE GROOVES,單聽名字就能感到有多難聽了。

3.
我愛在家工作,曾一度考慮應徵廣告上的「在家工作」職位,那管,明知那是騙人的。這個週未一連做了兩宗在家工作,徹夜不眠但仍然滿臉笑容。用盡畢生所學誇張的四字詞語,寫廣告的宣傳文案和翻譯。收貨的Q小姐說,看來很不錯呀!我則雙眼發亮地想著那些收入,並一直想,收入呀收入呀!蘇師傅說肖馬的朋友今年旺事業。我很想要很多外快。

4.
搏炒,扯高氣揚跟那叫老闆的物體說:我不懂,沒有,不會查。他叫我做些我以為無聊至極點的事。拒絕、發脾氣、而黑、唔俾面。同事說,你抖膽這樣發惡?明顯地那是因為我一對著你老闆就禁不住要精神崩潰。

敢問HR同事,你老闆什麼時候炒我?HR同事答,你老闆不會炒人因為他不想賠代通知金。枉我每早都兇巴巴地跟你老闆說話,銳氣頓時熄滅。

Thursday, March 23, 2006 

OL, 你是犧牲品

1.
坐在辦公室內的女子,就是你們口中的OFFICE LADY吧。從畢業至今,我從來沒有離開過辦公室,不論做什麼工作,我都是OL,我跟其他OL一樣,會被辦公室內的種種暴力困擾。無休無止的性騷擾是一種。當三角形又想開口說佛洛依德時,我就想拍案大叫,並給平機會去信投訴。

而辦公室內的FIXTURE,以及設計,那種暴力,則使我的身體變型,我懷疑,這使我們所有在辦公室內工作的人,不限於女子,回到家裡都會因此而失去某些性能力。人不再是人應有的形態,那畸形的支體的性,我懷疑,能有多少快樂呢?

2.
我坐在不適合工作的空間裡工作。三角形口中常常說,我們是做設計的,所有東西都要美,固此,我們不能使用在日本城購買的水杯;為了美觀,他親自操刀設計了這個辦公室,辦公室的格簡潔,全面使用米白色,沒有太多間格,所有東西都是風格化的流線型;為了美觀,整間辦公室都安裝射燈,而不是工作間的光管;工作桌面沒有獨立的工作燈,整個工作間暗暗的非常Moody;曲尺工作桌上沒有鍵盤抽屜,打字的手被迫放在不當的位置上游走;工作桌的背後就是一排兩個的微波爐,與我背部的距離不長於一尺;辦公室內不斷放跳舞音樂,目的是不讓別人聽到開放式會議室內的秘密對話,我則想,既然有那麼多秘密,為什麼要讓會議室設計得那麼開放?沒有門,沒有分隔板,也沒有牆,那會議室根本不是「室」。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一切設計的宗旨都是為了美觀。我投訴說座位太暗,近視加深了一百度,並威協說,我要自己帶一盞最平宜最醜的座台燈來,自用,他們才給我添座台燈。那辦公室的設計者,還跟我辯說,這些射燈火數很高,怎會不夠光?我說,我日常處理文字,我需要一盞適合閱讀的工作燈,射燈不直閱讀。於是,全辦公室內,就只有我的座位,長期像打了舞台燈似的,很光亮,我的臉被白色的光管映照得一片慘白。 那些不覺得天花射燈有問題的同事,從我身邊走過時都忍不住對我揶揄一番。我實在不知道揶揄我的人,是因為真的覺得我小題大做,還是因為他們妒忌我有那種跟權力糾纏的微小勇氣。

3.

近視加深了一百度,換了眼鏡。可如今還有很多有待解決的問題。例如,那個位置不正確的坐椅與工作桌,電腦營幕與鍵盤,使我整個人的體格變型得更加嚴重。整個身體都在發痛,痛得一邊邊工作一邊想哭。我發脾氣,寫了一個電郵給人事部,要求要一個鍵盤抽屜,他們答應了,可是遲遲沒有時間給我安裝。瑜珈老師發現我的背部弓得厲害,她說,你這個腰骨比我初認識你的時候弓得更厲害了,變了型一樣,以至我無法做到很多瑜珈動作。她說,你要好好注意你的工作位置。她有很多OL學生,她們大部份都有跟我一樣的問題。她建議我去看中醫。

4.
於是,我又不得不致電我的醫師了,而每次看中醫得付數百元,一個月得看四次。我本來是要儲錢搬屋的,如今要看醫生,我就覺得很生氣,很傷心,感到我的人生,就這樣被一個缺乏人性的辦公室毀了。我們的人生,很努力地工作賺錢,花光所有青春坐在辦公室內,消磨自己,換來那些微的金錢糊口,然後我們又為了自己微小的願望,死慳死抵,最終因為那些沒有人性的人,那些沒有人性的辦公室設計,那些沒有人性的事情,而賠上自己的健康、時間、金錢,並毀了我們那些微小的願望。每當我想到因為要花錢看病,而可能導致我無法搬屋,我就感到非常不忿。我們的薪酬不多不少,但從來不夠填補我們因為這剛夠糊口的金錢,而所為我們帶來的種種損失。瑜珈老師W,給我兩個建議,一,辭職不幹;二,控告你的僱主,他有責任給你一個符合職業安全的工作環境。

5.
職業安全,OL的職業安全,辦公室的職業安全。在這等小企業裡,被忽視得相當嚴重。

6.
痛得沒心情工作,就上網找職業安全的法例,準備發給三角形及有關同事。設計如果不是為人而做,而是只為了設計而設計,為美觀而設計,那根本就是垃圾。
(未完)

Wednesday, March 22, 2006 

賣廣告

掙扎了一會,然後想,廣告是不得不賣的。低調到一個極點,換來這個BLOG人流量少得可憐。哈哈,應該到別人的BLOG處留言宣揚自己,或到處交換連結,網絡本來就是一個連結的世界。但寫字極唔知醜的我,到這些位,又覺得,不如收埋自己好似比較酷。於是人流量一直保持三位數字。有人說,你看看人家行性感的大陸博客,連壹週刊都報導。我自辯,我們不是同一路,我不過是香港小小姐。

三月號《誠品好讀》轉題為當我們部落格。香港代表湯禎兆精準評寫香港博客風貌,推介心水博客包括我最喜愛的鄧小樺君和江康泉君等,另有我這個厚臉皮自稱行性感的傢伙的訪問。

三月號的《誠品好讀》另有杜哈絲專題及黃碧雲寄自里斯本的文章。不得不買。

Tuesday, March 21, 2006 

唔明

有沒有人告訴我警方是否已經發怖說有證據證明疑人就是2001年搶槍和打劫案的同一人?點解D傳媒今天全部都言之鑿鑿說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這樣的社評文風像中學生作文。

http://hk.news.yahoo.com/060320/12/1m85t.html

 

Note

杜哈絲大概曾說,吸引她的並非人們說的話語,而是人們可能會說的話語。而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那些我以為可能發生的事情。你可能愛我,你可能不愛我,你可能跟誰人在鬼混,你可能暗暗喜歡了某個年輕的女子,你可能在某處受到新事物啟發,你可能跟某人吵架,你可能意外地吻了誰人,你可能參與了一場新陰謀,你可能會離開一個地方。我想寫,但我頭痛。讓我很不快樂,發現我又回到了問題的起點。

我的自我形像非常低落。

我的頭很痛,又躲在辦公室的廁格內打瞌睡。撩起裙子的時候有人曾經幻想這動作由別人來做。這些,一直吸引我。在廁格內我面壁而語,妹妹說這是她發明的,躲在辦公室的廁格內打瞌睡。原來不止我一個在廁格內打瞌睡。女子那麼不快樂。The Hours內的女子,她們全都不快樂。我們需要自由。

Sunday, March 19, 2006 

因為當機而失去文字。那文字我一邊流眼淚一邊寫,原要割裂皮肉,流血,並展示那些血肉濛糊的情緒,塞到你的面前,讓你們看清楚。然而失去了文字,抽一口涼氣,就竟再沒其他要寫。

 

自畫像

Saturday, March 18, 2006 

Alone but loaded, you and me

抄貼- The 2 of Us by the London Suede

Lying in my bed, I think of you
That song goes through my head, the one we both knew
In each line lies another line full of sacred sound
But you're outside where the companies dream and the money goes round

Lying in my bed.
Watching my mistakes,
I listen to the band they said that it could be the 2 of us

The snow might fall and write the lines on the silent page
But you're outside making permanent love to the nuclear age
Two silhouettes by the cash machine make a lovers dance
It's a tango for the lonely wives of the business class

Lying in my bed
Watching my mistakes
I listen to the band
Lying in my bed
With nothing much to say so I listen to the man
He said that it could be the 2 of us

I heard you call from across the city through the stereo sound
And so I crawled there sickeningly pretty as the money went round

Lying in my head watching my mistakes
I listen to the band
And the drums beat in my head
Pianos chime the sound in this prison of the house
And as the illness comes again can you hear me through the rain
As I listen to the band?
As I sing the silent song
Mime each lonely word
Please listen to the man he said that it could be the 2 of us

Alone but not lonely, you and me
Alone but loaded.........

怎麼會把這張唱片錄下來的呢?這明明是我們當中很多很多人的死穴。我把歌BOOKMARK到PLAYLIST,PLAYLIST被命名為「致命的歌」。